面對死亡的威脅,他只剩下了求饒。
只是……
顧修并未理會他的哀求,反而認(rèn)真打量了這人一眼:
“你的演技,還挺不錯的。”
演技?
眾人都是一臉茫然,那求饒的彭凱風(fēng)更是呆了呆。
卻見顧修平淡說道:“說說吧,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屬下……”
彭凱風(fēng)剛要開口,顧修卻已經(jīng)說道:“暗殺本圣主,栽贓薛長老,妄圖挑動我幽冥圣宗內(nèi)部不合,甚至特地用手段將神魂封鎖,卻唯獨留下那一段記憶,如此倒也算是用心了?!?
“只是……”
“你留的這一段記憶,看似是殺招,但未免也太生硬了一些,你是想要將我們所有人,都當(dāng)成傻子嗎?”
什……
什么?
這話一出,眾人都是一愣,緊接著猛然反應(yīng)過來:
“對對對,我方才就感覺不太對勁!”
“他神魂都被下了禁制,但偏偏唯獨留下了那一段記憶,這明顯是有意為之?!?
“這真的是想要嫁禍薛長老?”
“剛開始覺得,可能是薛長老不怕自己要殺圣主之時暴露,所以沒有多做手段,但若此人真的栽贓嫁禍,還真有可能!”
在場眾人不是傻子,其實這事想想就能發(fā)現(xiàn)問題,之前不過因為太過震撼,以至于都沒人注意到這個明顯的漏洞,此刻仔細想想,立刻就能發(fā)現(xiàn)諸多疑點。
倒是彭凱風(fēng)眼神閃躲:“屬下……屬下不知道你在說什么……”
“你們滿腦子都是對幽冥圣宗的仇恨,心中所思所想也全部都是將本圣主斬殺,將整個幽冥圣宗毀去,怎么到這個時候,反而不敢承認(rèn)了?”顧修問道。
“屬下……屬下不明白……”那人還在辯解。
顧修也懶得和他浪費口水,此刻直接點破:“你們兩個,一個人是血煞門的奸細,一個人是噬魂殿的奸細,本來應(yīng)該是當(dāng)作暗子的,如今怎么反而成別人的棋子了?”
這話一出,在場所有人都瞪大眼睛。
什么??。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