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個小小的庶出之女,就這樣讓你一個侯爺束手無策?”
丞相冷哼道,明顯有些不太滿意他的回答。
“在下能有什么法子,那丫頭仗著北辰王的寵愛。實在是橫行霸道的很,甚至還說要是我不聽她的,就讓北辰王派人圍了我這侯府。”
侯爺心中本就有千重怒火。
之前一直忌憚著北辰王才不敢。
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個能與之抗衡之人登門拜訪,他自然要將心中所有苦水全都倒個干凈。
當然這相爺還與陛下有關(guān)。
他從前素知曉林浩南是陛下親自養(yǎng)出來的人物。
正是因此她也在林浩南身上賭了些。
誰曾想因為蘇雨柔的那件事,而徹徹底底地將人葬送在其中。
“那倒是本相怪錯了你,這冤有頭再有主。本項字是會再去找旁人談?!?
“那就多謝相爺高抬貴手?!?
——
淮陽酒樓。
蘇雨柔坐在距離真正的夏亦然不遠處的桌子上。面前隨意點了幾盤小吃。
東西如今雖然已經(jīng)涼透。但蘇雨柔并無胃口。
小半個時辰,面前之人只同身側(cè)的那幾個男子之間各種吹噓。卻無半句實話。
就連懷中的舞姬都已換了兩三個。
可他除了一臉享受,根本無半分其他神色。
難道真的是個酒囊飯袋?
蘇雨柔將手中的茶水喝盡,看了看桌上那些涼了的小吃,又叫來了小二點了兩樣帶回了府上。
“我今日在酒樓暗處看了夏亦然許久,他果真是那樣的酒囊飯袋,來來回回身旁出現(xiàn)的都是些紈绔子弟,而懷里抱著的都是當?shù)赜忻行盏奈杓??!?
甚至其中有一個,還是僅僅有錢,都不一定能夠點得到的舞姬。
“他若真有才華,也不會任由院中的那位頂替他?!?
軒轅玨倒也看得通透,不過卻格外擔心蘇雨柔。
“這種事交給底下的人去做,就是你何必親自去釘,要是讓夏亦然他們知曉你的身份,說不定……”
“沒事的,我做了喬裝,別人瞧不出的。”
即使如此,他眼眸之中的那份擔心卻也絲毫不散,甚至還帶著幾分不滿。
“那你下次出門時要同本王說,莫要自作主張?!?
“好,下次我一定會與你說的。”
——
又過幾日。
不僅是軒轅玨及其手下,就連蘇雨柔都注意到王府門前出現(xiàn)了許多陌生嘴臉。
甚至就連出府,蘇雨柔都覺得身后似乎有人跟著。
“思無書今日便到,從此便貼身護你,你出府時便不必如此憂慮。”
“這不好吧,畢竟無書看起來便是個女將軍,這委身于我這么個…不大好?!?
蘇雨柔拒絕了軒轅玨的好意,并覺得此事不該如此。
“那你就從暗衛(wèi)營的女子之中選上一個?總之如今并不太平,你身旁定要跟這個人本王才放心?!?
蘇雨柔便只好在思無書手下選了個樣貌還算溫和的女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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