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可惜了!瑤娘子現(xiàn)在正在找傅兄呢。”
事情的起因還在傅時樾只拿賞錢,不見美人。
瑤娘子以為傅時樾是想欲擒故縱,借花獻(xiàn)佛,不料,好幾日過去,傅時樾一點動靜都沒有。
此行為,引來了瑤娘子的好奇。
瑤娘子便說,想與答出問題者夜談一宿。
傅時樾沒接話。
又過了會,傅時樾實在待不下去,提出離開。
傅時樾走出酒樓后,往書肆的方向走去。
鄉(xiāng)試在即,書肆里的書也能體現(xiàn)鄉(xiāng)試的內(nèi)容,比如,這次的主考官,喜歡文風(fēng)華麗,還是淳樸簡約。
主考官有著作,亦或是直接有主考官的喜好,等等一系列的書籍。
傅時樾打算去逛逛,順便看看風(fēng)向。
書肆里,人來人往。
傅時樾聽著學(xué)子們之間的交談,一邊翻看著書。
南溪書院的院長曾說,以他的才能,此次鄉(xiāng)試定能考中。
因此,傅時樾沒將所有的精力放在學(xué)過的書本上,而是選擇了律法,天文地理等。
傅時樾選好一本有意思的律法書,往二樓走。
書肆二樓是專門閱讀區(qū)域。
傅時樾隨意找了個位置,看了起來。
然而,有人看書,有人看人。
隔壁桌的女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傅時樾,小聲喃喃道:“是他!”
那日,傅時樾在八仙齋時,女子也在。
女子聽到了傅時樾的那番話,她還從未見過如此奇怪的男子。
不!應(yīng)該說是鐘情。
竟然有男人怕家中娘子傷心,從而在外不去招惹其他女人。
按理來說,男人招惹的女子越多,證明男人越有魅力。
可眼前人不是。
女人對傅時樾的印象很深,因此,今日在書肆,一眼便認(rèn)出來了。
男人坐在窗前,窗戶大開,炙熱的陽光照在男人的臉龐,些許散落的發(fā)絲被映照得像是閃著光,深邃迷人的眼眸,高挺的鼻梁,一雙緊抿的薄唇,一瞬間讓女人慌了神,握住書的手不由緊了一些。
傅時樾看書入迷,沒有察覺到旁人的目光。
待看累了,傅時樾透過窗戶望向下面的街市,眉眼柔和,想起薛梔。
這個時候,梔梔應(yīng)該在散步?肯定沒走幾步,就累得躺在椅子上。
還是躺在院子里曬太陽?陽光很溫暖,曬太陽一定很舒服。
亦或是不聽他的話,又在店里忙碌?也不知明阿婆究竟有沒有照顧好梔梔?
傅時樾每次腦子一停下來,便會想起薛梔。
自他和薛梔在一起后,他們還沒分開過這么久呢。
想起枕頭下的腳鏈,傅時樾不禁露出笑容,暗道:到時候帶回家,梔梔會怎么獎勵他呢。
女人只看到傅時樾莫名其妙變得溫潤和煦起來,她觀察得十分仔細(xì),甚至連傅時樾嘴角的弧度往上揚了一點,她都看得清清楚楚。好奇地想,這人是想到了什么?笑得如此開心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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