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誰都無法忍受被掛在城墻三天三夜。
只要云知微認(rèn)罪,圣上便可定她的罪,她便徹底完蛋了!
"你說。"
云知微卻道:"云晚吟你過來,我只告訴你一人。"
云晚吟遲疑片刻,雖心有忌憚,可想著眾目睽睽之下,云知微不敢胡來,終究迫不及待地頷首。
她緩緩地推動著輪椅緩緩靠近了城墻。
"放我低一點(diǎn),我不想讓其他人聽到。"云知微低道。
云晚吟應(yīng)聲,命人將掛在城墻的身軀放低。
就在身軀放得很低時,身體被繩索捆綁著掛在城墻上的云知微,雙足猛地在城墻上撐起。
她借著雙腿的力量,以雙足為支撐點(diǎn),整個身體向前狠狠地拔下了云晚吟的一根發(fā)簪,笑意吟吟。
"你說,我傷了你是嗎"
魔鬼一樣的聲音落下,云晚吟渾身一顫,竟一時忘了推動輪椅趕緊離開:"你,你做什么"
云知微眨眨眼:"唔,那就傷得更重點(diǎn)吧。"
云晚吟猛然一愣,還不等她回過神來,那簪子,已經(jīng)毫不留情地刺入她的臉頰,再狠狠往下一劃!
"啊啊??!"
凄厲的低喊聲,響徹在四方!
云晚吟捂著臉,指縫間鮮血落下,滿眼驚恐。
"云知微,你敢動我!"
蕭成風(fēng)亦是回過神來!
一張臉變得鐵青,儼如豬肝!
"云知微,大膽!你竟你敢傷害晚吟!"
云知微微微一笑。
她使出了渾身的力量,以那沙啞極致的聲音大喊著:
"我說!"
"那一晚與我在一起的男人,是蕭夜景!"
"是蕭夜景!"
"……"
"……"
天地的風(fēng),似乎都靜止了。
蕭成風(fēng)帶著笑意的臉,僵了!
云晚吟也驚恐地瞪大了眼。
喧嘩的人群,剎那一片死寂。
只余下四方回蕩著的"蕭夜景"這三個字。
蕭夜景是誰
這是整個大夏百姓最忌憚的名字。
他乃當(dāng)今陛下的胞弟。
年少時曾征戰(zhàn)四方,隨先帝開疆辟土,戰(zhàn)功累累。
后來一場戰(zhàn)亂之中,失了雙腿,自此性情古怪,厭惡生人靠近。
他權(quán)傾朝野,被先帝親封為攝政王,縱是當(dāng)今陛下,都對他尤為尊崇。
云知微,竟說與她通奸的人是他
簡直好大的膽子!
蕭成風(fēng)攥緊了拳頭,他咬著牙,自牙縫中蹦出話語:"云知微,你休要胡!皇叔怎會看得上你更何況,皇叔近來一直在外替小世子尋醫(yī)!本王再給你一個機(jī)會!交出本王想知道的答案!"
云知微笑得恣意。
她當(dāng)然知道那位煞神不在大夏。
所以,這才想借他的名號暫且保住性命。
只要先把這糟糕的局面穩(wěn)住了,以后一切都不是問題。
"成王殿下,你為什么不信你是害怕了嗎可那夜與我共渡之人的確是蕭夜景啊,你的皇叔!"
"來啊,乖侄兒,喊聲嬸嬸聽聽。"
蕭成風(fēng)眼眸暗沉,額上青筋突起。
他極速起身,掠身于前,再要掐死云知微。
此時,遠(yuǎn)處有風(fēng)起,一道喑啞的嗓音回蕩在了天地——
"哦你說那一晚與你在一起的人,是本王"
云知微:"……"
說好的人不在大夏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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